Archive for the 高兴 Category

好听的歌

Posted on 星期一, 08月 4th, 2008 at 08:00

      昨晚上看候孝贤导演的《最好的时光》,发现一首配乐很好听--《rain and tears》(注意与《tears and rain》区分),Aphrodite's child(爱神之子合唱团)的版本(可电影里介绍说是甲壳虫的)。这首歌很神奇,让台客们的生活顿时充满了文艺气息。《钴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中的插曲《why》也好听。还有一首法语歌曲Magic boulevard(魔法大道)也好听,给人一种过去很久的气息,实际只不过是98年的歌曲。而且歌词讲述的故事也是我等自恋族偏好的style。
      我的推荐既不专业也不时尚,这些歌曲通通不玩什么技巧,朴素得可以,但我真的喜欢,这几天经常听。
      PS:上述歌曲尤其适合拖地、叠衣服、洗碗的时候听。

雅雅

Posted on 星期日, 10月 28th, 2007 at 08:00

布娃娃


衣服3

这就是果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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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图为雅雅和果果。雅雅和我一样姓高,所以名字就是高雅。



给妈妈打电话,她告诉我说雅雅生了,剖腹产,是个女孩子。我突然放下心来,一切如我所愿。一个美丽的、高雅的、智慧的女人,老天爷就该赐给她一个女儿。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崇拜她,觉得她特像《东京爱情故事》里面赤名莉香的扮演者铃木保奈美,像月光一样皎洁。前些天陈林给我发短信说看见她了,说不像铃木,而是比她要漂亮很多很多,还说她让人说不出的舒服——舒服是我的家乡对一切美好事物的形容。然而,世间美女很多,有一些是“美则美矣,毫无灵魂”,500年前的佛陀居然说“横陈处,味若嚼蜡”,坚决不肯上岸,宁肯在苦海里泡着,那是因为他不了解雅雅,便诋毁了我们全部的女性。雅雅纵然优秀,也如大部分的女人一样结了婚,但她还是和大部分的女人不一样,她的生活着实让我羡慕。她的先生是中央美院毕业的,是我大学的美术系老师,然而一点都不邋遢一点都不颓废一点都不做作一点都不偏激,外形高大心地善良生活朴实。雅雅也是学画画的,家里乱七八糟的都是画纸、颜料,一个充满阳光的房间做了他们的画室,阳台上是雅雅精心侍弄的花花草草,花瓶里插着她自己栽种的玫瑰,到处都是DIY 的物件,布娃娃、镂空的毛线衣、桌布、窗帘、榨菜包子……当她挺着大肚子走来走去的时候是多么的气定神闲、从容不迫啊。雅雅确实这样的生活着,而她也确实不是一个公主一样的人,她的妈妈一身的病还病了一生,耗光了家中所有的钱,她永远都要照顾她的家庭,她的忧郁的妈妈、她的脾气暴躁的爸爸、她的忧郁的奶奶,她的脾气暴躁的爷爷。就在她妈妈去世的那个夜晚,我被她的那种淡漠的悲伤的美丽击中了,这样一个人儿,你的命运将会怎样?如今她的妈妈去世几年了,她说“您在天上注视着我吗?我正在学着想您的时候不伤心……”如今果果也来到这个世间了,她是如此的幸运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妈妈,希望她快快长大,她会像她妈妈一样美丽,而她的妈妈仍然美丽……


发了发了

Posted on 星期三, 10月 10th, 2007 at 08:00

今天上午哪里都没去,没吃早餐、没梳头发、没刷牙,坐在电脑前面不玩游戏、不听歌、不上网、不喝水不上厕所、不照镜子,直直地瞪着屏幕修改或者不如说删减论文。大刀阔斧、毫不留情、绝不手软,定语状语补语扔掉、中文英文摘要扔掉、参考文献引文注释扔掉!扔掉、统统扔掉!看,我的文章多骨感。下午收到编辑部的回复邮件,说只要500元(原价750)即可刊发,一个上午的工夫我就挣了250元,心花怒放。face

衡山之行

Posted on 星期四, 04月 26th, 2007 at 08:00

去的那天是夜里一点的火车,三个男的、五个女的,沉甸甸的背包,到达衡山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山中景色美不胜收,虽然一宿没睡,大家的兴致仍然很高。慧给大家照相,号称“要MAN(闷)要骚要闷骚的”全找她。金丽偷了路边的一株兰花,放在小卓的包里,附带的还有起码两斤泥土,想起了那首民谣: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校园中,希望花开早。衡山是寿岳,一路上庙宇极多,香火很旺盛,一不留神,就被和尚把钱讹了去。小卓推说没钱,和尚语重心长地劝他:朋友,做人要老实,佛祖面前不得打诳语。平日里单纯善良有着柔石一样亮晶晶的额头的相信人心惟善论的一边讲话一边抛媚眼的小卓最后还是把佛祖欺骗了。夜里风大,据说有松涛阵阵,我们住在半山亭的旅店,早已坠入沉沉的黑甜乡,不省人事。第二天的太阳很毒,爬山成了一件极苦的差事。无数的私家车、景区大巴从身边呼啸而过,我却很快乐,这样辛苦攀爬,菩萨心里是有数的。况且我把家里的住址写得非常详细,哪天菩萨要赐她的福祉于众生,起码我是很好联系的。好歹到了山顶,一屁股摊在地上,这才感觉到困乏、饥渴、肮脏,能洗个澡、换件衣裳大抵是我们这些求姻缘的、盼功名的、保平安的香客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下山很乏味,坐在汽车里面,两个半天辛苦跋涉的50里地转眼就到了。下车以后我们从西线继续步行下山。老王是个山东姑娘,又白又胖又嫩,像个雪地里刚挖出来的白萝卜。下山的时候她跑得飞快,一眨眼就没了影子,我想这姑娘八成是让山里的妖精缠上了,回去还得给她信信迷信、作作法。我和金丽、谷丽丽发现用孕妇的姿势下山很舒服,起码屁股不会被颠簸的书包砸肿。我们仨还唱了儿歌,把树上的鸟儿都惊飞了,我们还向路边大爷讨芋头吃了,我们还干了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是前面的人已经不见踪影,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暮色很浓重了。我们三个还一味的朝前走啊走,突然就走到了一条岔道上,突然就看见一个小木屋,然后我们走进去,然后看见一个穿着皱巴巴的花边蕾丝的人长着一头邋遢的卷发,瘸腿走向灶台边,从锅沿舀起一勺滚烫的东西吮吸着,嘴里啧啧称赞。我们觉得诡异,闪出去的时候惊动了她,她转过身来,是个男人!一个面瘫患者,用手捂住了嘴,吱吱的笑着,我们怔住了,然后就是寒光一闪,我们倒在了灶台边,倒下的瞬间我在热气腾腾的锅里看到了煮着的一截手指,我认出了手指,因为上面有慧的指环!

    哈哈哈哈,吓倒了吧?不能胡思乱想了,因为我们下山了,他们都在前面等我们,人间的炊烟正在袅袅升起。这次拜了菩萨后我不能说做事有恃无恐,但是心里有底气多了。最近看来事态很好,慧的钱包找到了,老王在火车上顺利的解下了大便,桂医的老师给我打电话了,很好很好,谢谢菩萨!

回家

Posted on 星期三, 01月 24th, 2007 at 08:00

过几天就要回家了,兴奋中掺杂着恐惧。行李已经整理过很多次,可是还是那么多。买给徐亲人的酒、买给李亲人的包包、买给众妇女的坎肩,买给黄亲人的手套,买给高亲人的香香,写论文用得上用不上的书,最喜欢的一件红色毛线衣,电脑,深紫色的红薯……我得承认,亲人们见到我的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开心,可是想到坐火车我就心里紧张,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着汹涌的人流,各种各样的方言,小孩子拼命的哭拼命的哭,挤得变形的脸,我没有在任何时刻如此痛恨过生育。想想外国电影里面,汽笛声已经响过好几遍了,一张满是泪痕和不舍的脸才从肩上抬起来,然后火车徐徐开动,那个高大的身体跳上火车的外沿,左手抓住窗弦,右手把帽子摘下来,放在胸前,和着那双站台上的眼睛注视着、注视着,渐行渐远。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这样从容不迫的道别、从容不迫的回家、从容不迫的干其他的事儿啊。

杰克船长

Posted on 星期五, 01月 19th, 2007 at 08:00


好喜欢杰克船长啊,一个人对着屏幕傻笑。真是佩服他,吉他流浪歌手、孤独的剪刀手、人格分佳节又重阳裂的作家、脾气古怪的巧克力工厂老板、神经质的侦探、妖娆的海盗,演什么是什么,这就是伟大的约翰尼·德普啊。

感恩节

Posted on 星期四, 11月 23rd, 2006 at 08:00

今天是西方的感恩节。其实也不是独今天才感恩,一般热爱生活的人每天都有这种道德。我像所有人那样感谢家人、朋友、自然界的风雨阳光花草;感谢过去发生的、现在的进行的。不能细想,太多太多了,多得让我的感谢相当空洞。这个时候家人在看电视,或者聊天,然后再吃点东西,虽然天气有点冷;远方的朋友给了我祝福,而且保证以后都会互相赞美对方;外婆身体的旧疾又复发了,有难言的疼痛,但是农村也有了医保,可以报销百分之四十,这比以前好多了;我每天早上喝一点蜂蜜,晚上喝一杯牛奶,白天起码吃两种水果,一个星期健身两次,下个星期约好和慧去体育馆游泳,明天晚上去看鬼片,准备带上点零食,后天和同学去剧院欣赏昆曲《牡丹亭》;之后还会有圣诞节、元旦节,很多店子的老板已经承诺了会搞活动,还可以逛逛超市,买点打折的生活用品。去年有个电视剧《幸福像花儿一样开放》,我没看过,但是我希望幸福能像树一样,把根扎在土里,树枝伸向天空,不停的生长,不停的生长。

多谢了

Posted on 星期四, 11月 23rd, 2006 at 08:00

       今天下午是我导师的课,一般是大家讨论。我是活跃分子,有法莫道不消魂国二月革莫道不消魂命党人的激情,中学生的幼稚,戏子的轻佻,小布尔乔亚的做作,零余者的真诚的困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迷恋形而上,都说“热爱哲学的女人惨不忍睹”,幸好我的知识浅薄,生活琐碎但是占据了我的大部分热情。我的同学对我很好,并没有因为我的聒噪讨厌我,我的导师更是一个好性情的人,不摆师长架子,没有话语霸权,认真地和我们争论,双方都是一幅恶狠狠的牛犊子劲儿。虽然每次大家都是刀枪不入,但是毕竟交流了思想。鉴于我经常把我那点可怜的知识不知羞耻的示人,对大家的不置可否我真诚的道谢。
       只有在熟悉的环境和信任的人群中,我才会得意忘形。

冬天里的聚餐

Posted on 星期一, 11月 20th, 2006 at 08:00

星期六的下午,和几个同门去了同专业的一个男生宿舍做饭。我们买了一些菜,中间没有耽搁,动作干净利索,还是差不多从12点做到2点。我们做了一个柠檬鸭、玉米松仁、萝卜炖排骨、红烧鱼、红椒牛肉、三鲜汤,还煮了红薯饭。这在冬天简直是巨大的安慰。
我们坐了下来,边吃边聊。盛具、器皿都是胡乱拼凑的,虽然有点过家家的意思,但是从小就做了那么多次的假饭总算吃到嘴里了。范说起她的女儿写的作文:爸爸的脸像西红柿,眼睛像红枣,爸爸一喝了酒 ,脸就更像西红柿了。我说起了楼下的阳阳小朋友,:“咦?好臭!阳阳,是不是你放屁了?”“嗯,是滴。”他头都不抬。还有其它的事情让我笑得前仰后翻,啪嗒一声,从凳子上摔倒了地上,凳子也坐破了。这说明:一、我们的心情很好。二、我吃得太多了。三、我原来的体重就不轻。他们忙着扶我,还不忘替我解围,生怕我尴尬,真是善良的同学。有一次上专业课,课堂极安静。有个女生打了一个响彻云霄又干净利落的嗝,她马上掩头,而且神色慌张。周围同学异常严肃,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坐着。看见这一切,我快笑岔了气。
吃完饭,我们又看了一部莫名其妙的鬼片,然后在冷空气里穿行,各自回去。

淘到宝啦

Posted on 星期六, 11月 18th, 2006 at 08:00

下课以后和慧美女回宿舍。经过一个光秃秃的小摊子,发现几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凌乱的堆放在上面。随手拈起一件,觉得蛮有民族风情的,就是面料不好,像那种芯绒的窗帘布。不过很便宜,我们又小砍了一下。最后十五块买了两件,我一件,慧一件,一模一样。一进宿舍,我把包包一扔,立马脱得精光,试上了那件衣服。除了有点扎人,其实蛮好看的,而且穿上了像哈姆雷特或者是罗密欧。兴奋的告诉慧,她也说:“是的是的,越看越好看。”